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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海涛:新时代教育英雄

  • 责任编辑:新商业 来源: 中国品牌官 2018-02-05 10: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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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洋溢着浅浅的微笑,对话时充满真诚。这是赢鼎教育创始人王海涛的标准照。

      提起行业里的前辈俞敏洪,人们会由电影《中国合伙人》很自然地想到“土鳖”一词;王海涛帅气的脸庞、时尚的装扮,看上去更像一位“海归”。

      曾经的同行罗永浩,喜欢喝胖大海来化解咽喉的肿痛;王海涛治疗讲师职业病的法宝则是铁盒装的喉糖,利落中不显中年油腻。

      与51talk、猿题库、学霸君等新时代的友商同处“在线教育+人工智能”的风口浪潮中,然而只有王海涛执掌的赢鼎教育能够实现持续性的盈利。

      用王海涛的话来说,赢鼎教育的竞争力正是源于这样的“与众不同”,或是“格格不入”。

      教育培训行业在生长出新东方、学大、学而思等堪载商业史书的巨擘后,已经演变为竞争对手多如牛毛的红海市场,再难孕育出一位“俞敏洪”级别的大佬。

      然而就在6年前,王海涛率先打造出高考报考咨询业务,不经意间在红海中打开了一个规模数千亿元的“高考后”蓝海市场。

      如今,2家美股上市公司、1家A股上市公司,80多家新三板上市公司猎宴高考报考市场,但唯独赢鼎教育能够占据半壁江山。

      更明显的“格格不入”来自一年前:赢鼎教育宣布最赚钱的高考报考业务实行免费,同时推出“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正式进军k12教育培训红海市场。

      在这漫长的一年里,友商惊讶、投资者怀疑、行业媒体看衰。可是王海涛没有动摇。他立志要以一款不同于以往的匠心产品,改变几千年来顽固不化的面授教育商业模式。

      “闯入者”并不能精准概括王海涛的角色,他其实更像一位“创造者”,擅于在闯入时创造新的生机,在旧世界里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或许,王海涛与赢鼎教育就要成功了。从2017年下半年起,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项目月销售收入突破1 000万元,且以每月20%的速度递增,今年预计实现5个亿的营收。

      此刻,北京五道口的阳光穿过属于搜狐、快手的大厦,打在王海涛的身上,一段教育新贵的进化故事正待铺开。

      超级需求的发现

      王海涛喜欢交朋友,朋友们也喜欢听他说话。

      2010年底,王海涛怀揣从长春考研培训市场淘来的80万元,只身来到北京发展。起初,没有人愿意听这位32岁的闯入者说些什么。王海涛展示了他的江湖经验,在寸土寸金的长安街1号东方广场租下彰显门面的办公室,仅月租金就高达40万元,然后四处拜会投资人。

      面对中青创投董事长付岩,王海涛从两人都是吉林老乡开头,聊到二人同年同月同日生,由此“赚”得一次彻夜长谈——他陈述了一个全新的蓝海市场:随着高校扩招与经济增长放缓,大学生就业咨询服务势必紧俏,相对竞争已经白热化的k12、考研及留学培训市场机会更大……

      “画饼”之余,王海涛还有行动支撑。他与团队策划了一本新书《大学毕业年薪10万》,在推广有限的情况下,销量直接冲到亚马逊图书类榜首;而在长春试水的大学生就业培训,招来了几千人,挤得会场水泄不通。

      付岩心动了,他给才刚刚起步的王海涛投资1 000万元,估值高达1个亿。

      王海涛的身上就是有一种气质,“说服别人相信他所相信的”。新时代的创业者大多具有新潮的思维,但要成为像王海涛这样的企业家,一定要有落地的谦卑与坚定的决心。

      央视前知名主持人、亲见传媒创始人贾梦霞至今记得与王海涛第一次会面时的印象:想法新颖而又绅士十足。尤其令贾梦霞感动的是,王海涛当时还许愿,希望有朝一日能配得上贾老师的采访……7年后,当贾梦霞知晓《商界》杂志的采访计划后,她主动请缨担当主持人,圆当年一位“普通创业者”的梦想。

      2011年,赢鼎教育在北京正式落地大学生就业咨询。王海涛打造了一种会员模式:一次收费、服务终身。

      但是,在实际发展过程中,王海涛渐渐发现两个问题。

      首先,服务模式太重了。赢鼎教育副总裁何树德至今记得,上午是丰台区的首经贸讲座,下午是海淀区的人大,晚上和助理带着设备奔向昌平区的北邮,有时候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了。每周末还要开论坛,做服务,最紧张的时候连续两个月不休息……这位爱好长跑的内蒙古汉子在回忆时说,当时大家都是这么拼过来的。

      此外,更深层次的问题是:大学生就业培训不是刚需。

      王海涛在做咨询时发现,大学生就业难的本质是高中时专业和院校选择问题,这些问题早在高考报考时就已经决定了。

      这让王海涛遥想往事:当年填志愿时,报考了工程管理专业。一开始父母和自己都以为工程管理是文理综合专业,所有工程都能管,既有社会地位,又能赚钱。直到进大学第二天开院系会,他才搞清楚工程管理实际是“土木工程管理”,主要就业方向是“包工头”。而他喜欢干净的工作环境,甚至有轻微洁癖,不可能从事这个职业。

      选错专业是普遍现象吗?

      结论是肯定的。在赢鼎教育当年服务的大学生会员中,超过一半不满意自己的专业,就连高考状元也普遍中招。

      2012年,王海涛策划出版《高考报考学》一书,击中社会热点,100多家媒体自发跟进报道。与此同时,赢鼎教育正式转项“高考报考咨询”。

      此时,只有王海涛独自一人站在市场真相的面前。

      激荡2014

      在赢鼎教育之前,市面上只有“报考指南”这样的产品,几乎没有任何专业介绍。

      面对庞大的市场需求,“聪明人”可能会寻求赚快钱,随便搭一个班子,就靠一张嘴进行忽悠。

      但王海涛采用了最“笨”的办法:聘请了100多位博士生,深度解读本科500多个专业,为用户提供专业咨询的同时,着手建立科学的产品体系。为此,赢鼎教育还专门搬去了五道口,因为全中国只有五道口是中国一流大学的汇集地,只有在这周边的大学能涵盖全部专业。

      一指厚的招考录取信息,一年各省汇总足有几十本,王海涛和团队成员就靠人力,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录入数据库。为建立对用户最负责的服务,赢鼎教育用两年多时间进行广泛调查,最终完成了近千万字的专业院校调研报告和几百个小时的高考报考学课程。

      这些做法可能与王海涛的星座有关:天秤座崇尚公平、公正,本质上是一位严苛的用户至上主义者。同时,与互联网新贵不同,从传统教育行业底层向上打拼的艰苦经历,让王海涛始终没有抛弃对自身服务产品的感知力。

      但是,对用户、产品的持守,在短期内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纯粹的一对一人工服务,成本过高,也很难标准化、批量化。遇到难以“定性”的考生,咨询可能长达十几个小时,效率很低。

      庆幸的是,由于先前打下了坚实的研发基础,王海涛最终还是找到了解决办法。

      虽然高考报考属于个性化极强的服务,但其中仍然存在考生的性别、兴趣、能力等共性特征。比如,通过霍兰德职业兴趣测评,可将考生区分为多种人格,C型(常规型)人格适合会计、秘书等职业,但绝不能选择A型(艺术型)人格擅长的文学、艺术相关职业。

      由此,赢鼎教育团队着手将用户基本信息、定性测评、成绩分析,集成为线上批量化处理系统,根据大数据运算,为学生在线生成个性化专业学校预案,最后再由咨询师进行详细个性化指导。整个服务效率得到成倍提升,可以称之为“批量化后的个性化”。

      显然,在赢鼎教育,“在线”只是一种工具、一种解决方案,而非产品内核。这与纯粹的在线教育友商们完全不同,在那里互联网是主角,互联网+的反倒是配角。

      事实就是,在建立产品标准方面,赢鼎教育凭借“笨办法”反倒更扎实一些,业务影响力也能更持久。

      2014年,赢鼎教育的高考报考咨询服务趋近成熟。这一结论在2017年再次得到印证:高考报考期间,王海涛率领团队在直播平台面向全国提供高考报考公益咨询,短短15天时间,累积观看量突破1亿人次,在娱乐化成灾的直播平台上宛若一股清流。

      但是,摆在王海涛面前的还有一个事关生死的问题:获客成本过高。

      王海涛是一名出色的演讲者,一场会销下来,成交率能达到惊人的70%。但是,考生是一个极度分散的群体,有时会销能来一两百人,有时只能来六七个人。每到人少的时候,王海涛依然激情四溢地进行演讲,丝毫没有应付,但是内心深处却是五味杂陈。

      思虑很久,王海涛又祭出传统风格的“笨办法”,招聘100名互联网推广人员,进行电话轰炸。但是用户并不信任;由于口音、信号、场景等问题,远程服务的质量也难以保证。

      更严重的是,由于人员扩张太猛,融资被花光了。

      到2014年暑期,赢鼎教育资金已经非常紧张,但王海涛依然相信奇迹。他召集核心骨干开了一次至关重要的会议,决定开启招商模式,在全国范围招募有教育行业资源的代理商。

      事后看来,王海涛这一步填补了赢鼎教育商业模式最后的短板。

      高考报考其实更像一门“渠道生意”。这是因为,考生资源集中掌握在各地拥有教育行业经验的代理商手中,他们的属地化亦能很好地承接服务。

      这样,赢鼎教育可以专注做线上标准化内容,由代理商提供个性化服务;或者代理商引导客流,完成线上专业筛查,再由赢鼎教育解决后续咨询。无论采取何种形式,获客成本及体系搭建成本都下降了。

      恰在此时,王海涛迎来最好的消息——2014年9月3日,教育部发布新高考改革方案,实施 “6选3”或“7选3”选考模式。这意味着学生高一、高二的选考,将直接决定高考期间的志愿填报,整个市场便从一个“六月市场”变成“全年市场”,需求进一步放大。

      当时,全国的教育代理商都迫切地希望找到一款高考报考咨询产品,却只发现赢鼎教育能够提供体系化服务。于是,大家一拥而上,打爆了王海涛的电话,踏破了赢鼎教育的门槛……赢鼎教育迅速扩张到300多个城市,年净利润突破1亿元,奇迹般地转危为安。

      人们不知道的是,王海涛曾卖掉车子、抵押房子,用于给员工开工资,但是他没有透露出一星半点的沮丧。

      在那些彻夜难眠的夜里,有王海涛孤独的坚守,也有他坚守后滋生的一次次绝地反击。

      剧场·录像班·一点马

      2015年7月,赢鼎教育于新三板挂牌,多项指标居于教育板块公司榜首,被誉为新三板黑马。

      行业内人士对王海涛的评价是,能发现需求,并能从无到有搭建整个市场。不过,王海涛对这样的评价并不感冒,他曾在微博上这样定义自己:唯有埋头,乃能出头;只有一条路不能选择,那就是放弃。

      时间回拨到2009年,王海涛以一己之力在长春开办考研培训班。机构竞争者对其进行“清缴”式围堵,挖走了他所有的老师。

      陷入绝境,甚至连饭都吃不起了,王海涛却在反复思索自己与竞争者的差异。突然,他似乎找到“法门”,找亲戚朋友借了5万元,风尘仆仆地奔向北京中关村,买了一大堆考研名师录像光盘;接着又杀回长春,于各大高校立旗张榜,破天荒地创造出一种全新的培训模式:录像班。简言之,就是组织学生看录像。

      录像班在一年时间里就打败了长春所有的竞争者,赢鼎教育做到东北考研培训市场第一名,至今保持着全国西医考研最高分纪录。

      多年后面对《商界》杂志的采访,王海涛才吐露其中的关键:教育培训核心竞争力是内容,录像班虽然没有讲师,但是屏幕上都是最好的名师。

      录像班的经历,对王海涛而言至关重要,一个改变教育商业生态的想法从那时起便埋藏在他的心中。

      多年的北京闯荡,王海涛特别推崇360创始人周鸿祎,他把杀毒做成免费的入口,成就了自己,而做绝了对手。在一次内部会议上,王海涛说,赢鼎教育要做360,而不是卡巴斯基。

      王海涛认为,高考报考就是入口,它是基础教育的结果体现,是高等教育以及职业生涯的起点选择,具有极强的包容性。比如,某位考生通过赢鼎教育的服务选定北大法学系,但是分数不够,就可能倾向于购买提分服务;未来准备司法考试时,又可能购买相关培训课程。因此,赢鼎教育具备成为平台型公司的可能,而相关渠道的搭建从招商起便已打下基础。

      2014-2017年,赢鼎教育通过团购、代理等合作形式,将新东方、学美留学等教育机构的相关产品聚合于高考报考渠道。法国经济学专业排名第一的图卢兹第一大学,也把中国区招生交由赢鼎教育主持。

      当年被“清缴”,如今却与友商合作,赢鼎教育俨然成为行业内最包容的教育机构,王海涛称之为“苹果化”,聚合大众的“教育App”。

      2016年下半年,王海涛更进一步,宣布高考报考业务实施免费化,即对代理商收取年度服务费,不再按单个产品收费。同时研制开发“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以人工智能、大数据等前沿技术进军竞争激烈的高考培训市场。

      “高考报考免费+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公司政策的出台,起初遭到了资本市场的强烈反弹,质疑声此起彼伏。毕竟新业务的“钱途”尚未可知,但最赚钱的业务却减少了收入。

      面对质疑,王海涛当时未做太多回应。事实上公司内部平静如初,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企业家的气质,必然最终影响到整个企业。我们发现,赢鼎教育的员工有一种天然的自信,“再难没有在东北那旮旯时难”,更何况王海涛的过往中并不缺乏力挽狂澜的经验。公司里常流传王海涛的一句话是,外界质疑我们,但我们自己知道将会变得有多好。

      事实上,在新技术的冲击下,王海涛早已笃定传统面授教育模式将迎来几千年来最重大的变革。作为一家入口型公司,赢鼎教育不能错失机遇。

      在《商界》记者的追问下,王海涛做了一段有关教育商业变革的精彩“五段论”。

      五段论

      如果把教育行业比作影视行业,那么绝大多数教育机构一直停留在第一阶段:话剧阶段。

      话剧能够承载的观众是很少的,需要演员一场一场地演;新东方、学而思等传统教育机构无论是一对一,还是一对多,都采取规模有限的面授形式,老师一节课一节课地教。“慢”,让教育机构变成了作坊。

      还有更严重的问题,名师资源稀缺,主要还是一般老师在教,即便拥有名师也容易跳槽。所以说上市教育机构也只是“大作坊”而已,新东方最大的敌人恰恰是自己旗下的名师,都出来创业了。

      近年来涌现的许多在线教育公司处于第二阶段:视频网站阶段。

      第二阶段的优势在于内容丰富,拥有一定名师资源。但是它不是为用户需求设计的,需要搜索、查找,也有一般、不好的内容,而且没有互动。事实上,在线教育的视频观看完成率只有5%~12%。

      赢鼎教育当年能够以录像班击败所有教育机构,是因为录像班处于第三个阶段:影视公司阶段。

      影视公司的优势在于拥有成熟的编剧、导演体系,能够找最好、最合适的演员进行表演。录像班恰恰集成了最知名、最好的老师,而且视频建立在严格教学设计基础上,能够提供最优质的内容输出。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录像班是大家扎堆一起看,学习氛围很好,配备了完善的教学管理服务,因此完成率很高。

      教育机构进入第四阶段已经凤毛麟角:人工智能+影视公司阶段。

      影视行业可以通过IMAX、VR、6D等技术加强艺术呈现效果。同样的,处于第四阶段的教育机构将借助人工智能、大数据等前沿技术,实现“只学我的重难点”“只练我不会的题目”“学习内容任意重复与拼接”以及“随时随地学”等效果。

      目前市场上出现的一些互联网题库,在某种程度上实现了第四阶段,但是存在严重的产品设计问题,拍照即可搜题,更多的时候沦为“抄作业”的工具。

      第五阶段,就是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致力达到的:人工智能+影视公司+服务阶段。

      名师提供最优质的教育内容,在线技术、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技术提供最高效率的学习场景,但是仍然需要配套最出色的教育服务与教学管理服务。

      机器能够解决标准化的、批量性的教育问题,服务可以解决个性化的教育问题。而教育模式的终极目标,就是批量化后的个性化。

      从五段论可以看出,传统教育行业有宝可挖,王海涛要做的其实是一款具有爆炸性创新的新产品,其意义甚至远远超过建立一个全新的高考报考咨询入口。

      然而做这样的事,才符合王海涛的过往与秉性。

      五阶段进化

      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从2015年11月立项,王海涛专门收购了一家线下教育辅导机构,让产品经理实地考察“剧场模式”的弊端,完善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设计思路。

      赢鼎教育副总裁姚永清具体负责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业务,他在教育机构问的第一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问题是:为什么学生会出现成绩差异?

      所有老师都抛给姚永清一个相同的答案:学生跟不上进度。

      姚永清反问,教学管理出现问题,是否也是导致成绩差异的症结?表面上看,这是好学校与一般学校的差别,似乎更能决定学生的成绩分化。

      但答案是否定的。

      王海涛曾深入衡水中学等以教学管理严苛著称的高中进行考察学习。以他的观察:好学校也有严重的成绩分化。

      王海涛不相信智商决定成绩的说法,他认为只有多学、少学几遍,或者传授内容质量的差异。结合录像班的经验,就是内容是否可重复,是否优质。

      由此,王海涛想到了“智能盒子+智能PAD”的基本产品构架。

      智能盒子拥有2T容量,可装载大量名师课程视频,关键是可重复观看,又无需联网,由此保证了学习便捷性。同时,盒子联网也可进行内容更新。

      为获取名师资源,王海涛投入数千万元,用一年时间网罗众多名校名师进行课程录制,几乎组成了中国最豪华的名师阵容。

      而名师提供的内容,都遵循“导演+编剧”体系,进行了严苛的教学设计。特级教师、政治学科带头人梁侠老师录制《高中政治二轮复习》时,只用了十几个课时就全部讲完了。王海涛起初不相信课时会如此之短,研究后才发现:真正的名师名课恰恰是“精致”的。

      不过,技术团队在如何搭建学习场景的问题上发生了分歧。

      按照最流行的方案,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应采取在线呈现,手触平板互动模式。但是,参与教学的老师们却不理睬技术达人的“炫技”,纷纷要求保留纸质教材、手写笔以及纸质笔记本——这些与市面上的主流设计完全格格不入。

      在实际研究了学生的学习习惯后,王海涛拍板再一次支持了“格格不入”。

      原来,无论是日常学习或最终的高考,都是以纸质材料和手写笔为基本工具的。如果盲目地“炫技”,学生可能会提笔忘字,解题思路遭到干扰。

      按照这个思路,王海涛从国外引进了智能笔技术,既可进行正常书写,也能通过点选纸质教材,立即在平板上呈现对应讲演内容,实现马上点、马上讲、马上学。因为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无需联网,是唯一一款可以进入校园的电子产品,学生可以在纸质教材上事先标注重点,智能笔会把学习内容同步储存,课后随时复习,实现线上线下的完美结合。

      在采访现场,王海涛还演示了一张“智能书签”——实质是一个微操平台,可自由切换模式,方便学生标记收藏重点,并将纸质笔记本上的笔记同步保存于盒子里。

      看得出来,王海涛对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的细节追求近乎执着。所有产品构思,都在致力于打造顶尖名师团队、最优质内容,以及符合人性的学习场景,最高学习效率。

      2016年7月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完成Demo版研发,但王海涛示意“再慢一点”,产品还需补充功能。

      这对赢鼎教育在资本市场上的观感极为不利。由于业务变更,业绩下滑,一些人质疑赢鼎教育将要变成“新三板黑洞”。

      在外界争议鼎沸之时,王海涛去了香港科技大学,与那里的团队合作开发智能盒子的“知识点打分”“全国同步考试”“学习数据搜集与分析”等功能。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将不仅仅是一个聪明的录像班,还是可记录学生学习数据,并基于数据反馈最优学习方案的服务平台——内容+教学服务,与入口一道构成闭环,成为赢鼎教育的护城河。

      直到今天,王海涛还在孜孜不倦地改进产品。最近,他刚要求团队设计了一个智能书包,随时为设备充电,获得广泛好评。

      许多教育公司都执迷于追逐资本市场的短期逐利要求,格格不入的赢鼎教育却偏要憋出一个“大招”。

      马到成功

      在经历了一年时间的蛰伏后,2017年5月,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的市场被“引爆”了。

      新高考改革实施后,高中实行选班制,产生20或35种班型,但全国高中受制于师资、场地等限制,目前普遍只能开设4~8种班型。这意味着,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可以填补剩下的市场空缺。

      来自代理商的反馈,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上优质的内容,目前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帮助了那些缺乏名师资源地区的用户。学生除课堂学习外,课后可集中时间使用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进行提分。

      此时,王海涛最关心的还不是产品的销售情况。他走访于各地渠道,亲自培训代理商,反复强调“效果模式是无敌模式”。已经建立的200多家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体验中心正在积极尝试“硬件+软件+内容+服务”的模式,完善线下辅导、人工答疑等教学管理服务。由于适销对路,方法得当,不少代理商当月第一批货已顺利售完,利润率在常规办班的3倍左右,因为机器教学大大降低了教学成本。

      与此同时,各地用户的学习数据,也在源源不断地汇聚于赢鼎教育。不久后,一位普通的赢鼎教育产品部老师,都可以看到每个知识点的全国得分率,并能精准地分析失分症结。这些都将促使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实现真正的教育商业模式“第五阶段”。

      2018年,教育行业的风口很有可能从纯粹的在线教育,转移到大数据+人工智能。越来越多的教育机构已经意识到,唯独前沿技术才能做到按需学习、随到随学、普惠优质内容的新时代教育。

      赢鼎教育已经走在竞争序列的前列。据悉,衡水中学等知名高中,正在考虑引进一点马·高考名师机器人,建设人工智能实验班;赢鼎教育业已准备与地产商、私立高中合作,合作开设赢鼎智能中学。在这些学习场景里,机器可以承担80%的优质内容教学。

      王海涛目前已经提出赢鼎高考生态:高考报考+高考提分+高考金榜,结合线上、线下服务,形成完整教育生态体系,最终在名师、课程、数据、人工智能、服务等各个层面形成多维度、多角度、多层次的服务,全面满足学生的个性化学习需求,形成高端定制式高考学习。

      采访进行到此处,王海涛换下西装,换上一套皮衣,拍摄了一组象征锐意进取的照片。

      沉寂多年后,教育行业正待迎来新的时代、新的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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